圣经只提到了几位天使的名字——米迦勒、加百列、堕落前的路西法，以及亚巴顿/亚玻伦。艺术、传统和民间传说给世界注入了无数天使的名字，但圣经将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少数几位属天存在以及神给他们的任务上。这篇文章将逐一介绍每位被命名的天使，圣经对他们的记载，以及为何神选择揭示关于天使世界的这么少的信息。
圣经中提到了多少位天使？
如果你在网上搜索，会发现长长的天使名单——乌列、拉斐尔、米达伦、雷米尔等等。但当我们把搜索范围限定在公认的圣经正典时，这个名单就非常短了。圣经明确命名的四位天使存在——尽管其中一位更像是一个称号——每个名字都指向它在神救赎计划中的角色。
以下是圣经正典中命名的天使完整列表：
加百列 – 意为“神是我的力量”或“神的勇士”，作为神圣的信使出现在但以理、撒迦利亚和马利亚面前。
米迦勒 – 意为“谁能像神？”，是在属灵争战中为神子民争战的天使长。
路西法 – 意为“光之 bearer”或“晨星”，是堕落天使的称号，现在被称为撒但或魔鬼。
亚巴顿/亚玻伦 – 意为“毁灭”（希伯来语）和“毁灭者”（希腊语），是在启示录中掌管无底坑的天使。
注意缺了什么。像乌列、拉斐尔和耶利米尔这样的名字来自两约之间文学，如《以诺一书》、《多比传》和《以斯拉二书》，这些作品被一些基督教传统重视，但不被视为受感正典。圣经本身将聚光灯紧紧锁定在神要我们知道的那些名字上。
这绝非偶然。它教导我们要信靠万军之耶和华，胜过信靠他天上的众仆役。
加百列：神圣的信使
加百列是圣经中最显眼的天使信使，在旧约和新约中都有他的名字出现。他的角色是传递从神宝座而来的特定信息给地上的人。他来是要说话，而不是争战。
加百列首先在巴比伦被掳时期向先知但以理显现。但以理当时在祈祷和禁食，被未来的异象所压倒。加百列被派来给他“智慧和聪明”，使他明白所见的异象。
我正祷告的时候，先前在异象中所见的那位加百列，迅速飞来，约在献晚祭的时候，按手在我身上。他指教我说：“但以理啊，现在我出来要使你有智慧、有聪明。”
— —但以理书9:21-22
后来，加百列回来解释公绵羊和公山羊的异象，再次强调神计划的时间（但以理书8:16-17）。他的名字——“神是我的力量”——表明他奉神圣使命而服侍。他从不凭自己的权柄行事。
在新约中，加百列在圣殿向撒迦利亚显现，宣布施洗约翰的降生。当撒迦利亚疑惑时，加百列的自我介绍既带着谦卑，也有温和的责备：
天使回答说：“我是站在神面前的加百列，奉差而来对你说话，将这好信息报给你。”
— —路加福音1:19
六个月后，加百列被派到拿撒勒一位年轻童女那里，传递历史上最令人震惊的信息：神子将以肉身降临。马利亚谦卑顺服的反应与撒迦利亚的疑惑形成对比，加百列以安慰而非管教来回应她（路加福音1:26-38）。
有些传统过分尊崇加百列，但圣经从未将他呈现为祷告的对象。他是“同作仆人”（启示录19:10），始终指向他所服侍的神，而非自己。
米迦勒：战士天使长
如果说加百列是信使，那么米迦勒就是战士。米迦勒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谁能像神？”——这个问题本身就成为对抗仇敌骄傲的呐喊。圣经中每次提到米迦勒，都显示他为神的子民而抵挡邪恶。
但以理首先介绍米迦勒是“一位大君”，是帮助另一位天使在属灵争战中对抗“波斯国的魔君”的天使——那是一个敌挡神为以色列所定旨意的鬼魔势力。
但波斯国的魔君拦阻我二十一日。忽然有大君中的一位米迦勒来帮助我，我就停留在波斯诸王那里。
— —但以理书10:13
米迦勒不是一般的战士。他对神的约民拥有特定的责任。但以理书12:1描述他是“大君米迦勒，是保佑你本国之民的”，这是一种集体而非个人的保护。但以理被保证，米迦勒会在空前的大艰难中兴起保护他们。
新约给了我们一个惊人的一瞥，看到米迦勒的尊严和自制。即使面对魔鬼本身，米迦勒也不敢用毁谤的话罪责他，而是将判断交托给主：
天使长米迦勒为摩西的尸首与魔鬼争辩的时候，尚且不敢用毁谤的话罪责他，只说：“主责备你吧！”
— —犹大书1:9
这一点很重要。米迦勒，伟大的天使长，并不凭自己行事。他显明了每个基督徒在属灵争战中应当做的——依靠主的权柄，而非我们自己的。这个记载很可能源自《摩西被提记》中所提及的口传传统，表明米迦勒既有大能，又深深顺服。
在启示录中，米迦勒率领天上的军队与龙及其使者争战，将他们赶出天堂。
在天上就有了争战。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争战，龙也同它的使者争战，并没有得胜，天上再没有它们的地方。
— —启示录12:7-8
许多基督教传统——天主教、东正教和新教——都尊崇米迦勒为信徒的保护者。圣经将他维系在应有的位置：一个受造的大能存在，始终将荣耀归给他的名所指向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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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这个名字在大多数英文译本中只出现一次，是在关于巴比伦王的训诲诗中。但在人类君王背后，有一个存在，他的骄傲和堕落超过了任何地上的君王。路西法意为“光之 bearer”或“晨星”，这个称号曾代表光辉和尊荣。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 —以赛亚书14:12-15
耶稣亲自将这段经文与撒但的堕落联系起来，他说：“我曾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路加福音10:18）。毁灭路西法的骄傲——“我要与至上者同等”——与米迦勒的谦卑“主责备你吧”形成对比。
以西结书第28章虽然是对推罗王的预言，但也提供了另一幅多层画像，许多基督徒理解为对撒但堕落的一瞥：一个“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的受造存在，在神的圣山上“受膏遮掩约柜的基路伯”，他的心因荣美而骄傲。
在叛逆之后，圣经不再称他为路西法，而是撒但（“抵挡者”）、魔鬼（“毁谤者”）、古蛇、龙和试探者。起初光辉的名字变成了与欺骗和毁灭相连的名字。然而即使在他的叛逆中，撒但仍是一个被拴住的受造存在，完全服于神的至高主权，正如约伯记有力地证明的那样。
一个常见的误解是路西法和撒但是两个不同的存在，或者路西法是神的敬拜带领者。圣经从未赋予他那个角色。我们所知道的是他是一个堕落的天使。耶稣说“永火”是“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马太福音25:41），他的失败是确定的。
亚巴顿和亚玻伦：无底坑的天使
在启示录的号角审判中，一颗星从天坠落，被赐给无底坑的钥匙。从烟中飞出蝗虫般的鬼魔，它们有一个王：掌管无底坑的天使。他的名字在希伯来语和希腊语中都有给出。
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按着希伯来话，名叫亚巴顿；希利尼话，名叫亚玻伦。
— —启示录9:11
亚巴顿意为“毁灭”或“毁灭之处”，亚玻伦意为“毁灭者”。一些解释者认为这形象是一位高级的堕落天使，甚至可能是撒但的另一个称号。其他人认为亚巴顿是一个独特的存在，被委托执行大患难中的审判任务。
清楚的是，亚巴顿行使的是赐予他的权柄。他自己并不拥有无底坑的能力；钥匙是交给他的（启示录9:1）。像所有天使存在，甚至堕落者一样，他是在神设定的界限内运作。“无底坑的使者”是神圣公义的仆人，而非敌对的神明。
一些早期教父和犹太文献将亚巴顿视为一个地方而非位格，但启示录将他呈现为鬼魔蝗虫群的有位格之王。这提醒我们，即使在黑暗的势力中也有等级和次序，而神仍然为审判和救赎统管一切。
为什么神在圣经中只揭示少数天使的名字
如果圣经只命名了四位天使存在，那是有原因的。神在启示上并不吝惜。他告诉我们所需要知道的。天使名字的稀少保护我们免于两种危险：猜测和偶像崇拜。
人类对不可见领域的好奇心很深。古代犹太文献如《以诺一书》和《禧年书》发明了复杂的天使等级制度，包含几十个名字。早期教会辩论哪些书是受感的，多数基督教传统最终同意只视正典书卷为权威。剩下的名字是神所保存的。
圣经本身警告我们不要迷恋天使。在歌罗西，一些信徒教导禁欲主义和“敬拜天使”，保罗谴责了这一点。
不可让人因着故意谦虚和敬拜天使，就夺去你们的奖赏。这等之人拘泥在所见过的，随着自己的欲心，无故地自高自大，
— —歌罗西书2:18
当使徒约翰俯伏要敬拜那指示他这些事的天使时，天使立即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对我说：“千万不可！我与你和你的弟兄众先知，并那些守这书上言语的人，同是作仆人的。你要敬拜神。”
— —启示录22:9
圣经中被命名的天使一致地转移对自己的注意。加百列宣告弥赛亚。米迦勒为神的子民争战，并说“主责备你吧”。甚至亚巴顿也被赐予钥匙；他并不拥有它。信息很清楚：天使是大能的，但他们是仆人，不是主人。
还有一个牧养上的原因。圣经强调我们只有一位中保——耶稣基督（提摩太前书2:5）。复杂的天使论可能悄然取代这唯一的中保，鼓励向天使祈祷或依赖他们的能力。神给我们的名字足以让我们知道天使做什么——传递信息、争战和执行审判——却从不成为我们信靠的对象。
希伯来书的作者优美地描述天使是“服役的灵，奉差遣为那将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希伯来书1:14）。他们在幕后工作，通常不具名，因为他们希望我们注视他们的主，而不是他们自己。
下次当你听到一个关于陌生名字的天使的有趣故事时，让它驱动你回到圣经。圣经中简短的天使名单并非缺陷。这是一种恩慈，让你的眼睛定睛在耶稣身上，他比所有天使都更大。如果你想更深入，打开你的圣经，读但以理书、路加福音或启示录中的这些相遇。写下每个天使做了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们指向谁。这种研读将让你的心充满敬畏，并锚定在真理中。
人们常问的问题
圣经中有女性天使吗？
圣经中没有天使被明确描述为女性。在每一个暗示性别或使用代词的天使显现中，都是以男性术语呈现的——加百列、米迦勒等始终被指称为“他”。将天使描绘为女性的艺术作品是文化传统，而非圣经启示。圣经将天使描述为纯粹属灵的存在（希伯来书1:14），可以以人形显现，但并未在永恒意义上赋予他们人类的性别范畴。当天使以身体形式显现时，他们以男人的样子出现，如创世记18章或马可福音16:5。
圣经中还提到了哪些天使但没有命名？
圣经提到许多天使却没有给出个人名字：看守伊甸园的基路伯（创世记3:24）、以赛亚书第6章中呼喊“圣哉！圣哉！圣哉！”的撒拉弗、向约书亚、基甸和玛挪亚显现的耶和华的使者，以及启示录第4章中神宝座周围的四活物。启示录提到吹号的七位天使和倒碗的七位天使。犹大书提到“不守本位、离开自己住处的天使”（犹大书1:6），但他们都没有被命名。
圣经中死亡天使被命名了吗？
“死亡天使”这个短语在圣经中找不到。出埃及记12:23中击杀埃及长子的“灭命者”被描述，但未被命名。犹太传统有时称这个天使为亚兹拉尔或撒马勒，但这些名字来自后来的拉比文献，而非圣经。在启示录中，亚巴顿/亚玻伦是掌管无底坑的天使，与毁灭相关，但他从未被称为“死亡天使”。圣经只是将死亡呈现为受神命令的代理者，而非一个独立的命名形象。
那乌列或拉斐尔呢？他们在圣经中吗？
乌列和拉斐尔出现在一些基督教传统视为次经或旁经的书卷中：拉斐尔在《多比传》中，乌列在《以斯拉二书》和《以诺一书》中。在天主教和东正教正典中，《多比传》是旧约的一部分，因此拉斐尔被承认为侍立在神面前的七位天使之一（《多比传》12:15）。新教徒不将这些书卷纳入正典，因此他们不认为这些名字具有圣经权威。无论正典视角如何，所有主要基督教传统都同意，这些天使如果存在，只是神的仆人，绝不可被敬拜。
我们可以向天使祷告吗？
圣经没有给出信徒向天使祷告的命令或例子。圣经中的祷告是向父神、通过圣子耶稣、在圣灵的大能中进行的。天使自己拒绝敬拜（启示录22:8-9），并作为同作仆人。虽然一些基督徒，特别是在天主教和东正教传统中，请求圣徒和天使与他们一起或为他们祷告，但这做法被理解为代祷请求，而非敬拜。最合乎圣经的模式是只向神祷告，相信他会照自己的旨意差遣天使，无需我们祈求。